叶痕:APH/法语音乐剧

[APH/西北风/百合]逆光.1

跟媳妇儿在一起仨月的糖,感谢西北风把我们吹到一块儿,可惜我不会写男孩子们orz

逆光这名字我随便写的,因为今天有人说我写的作文像个毛绒绒的球(?)就想到了这个词。

cp:弗朗索瓦丝&安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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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就算无数次的擦肩而过,甚至对面而坐、侃侃而谈,也无法在你大脑底片上留下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而有些人,或者说是某一个人,只眼角余光的一瞥、浮光掠影的一瞬,便足以让你为之朝思暮想、寻寻觅觅,最后做出连自己都被震惊的事情。

安娅.布拉金斯卡娅于我,弗朗索瓦丝.波诺伏瓦,就是这样一个人。

西伯利亚晶莹的、从未被人踏足的雪赋予她纯净的银发;极地的星夜赋予了她忽明忽暗、闪烁不定的紫眸;她高耸的鼻梁像乌拉尔山划分欧亚大陆一般,区别了她通常泛着病态红晕的左右双颊……她完美得像一件得天独厚的艺术品,以至于我用出毕生所学的服装设计的专业知识和与生俱来的优越审美,也无法设计出一件能完美衬出她冰雪般美丽的衣裙来。

这不是法国人不走心的情话——那是我的哥哥干的事儿——我宁愿称它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因为无论她年龄几何、身处何处,她永远是由我的心到眼,最迷人、耀眼的女神。


在我不期地闯入安娅的生活之前,她过分的冷漠、孤僻。彼时她是文学院出了名的的院花,拜倒在其石榴裙下的男生不在少数。未来的大诗人们用饱蘸了墨水的纤细笔尖在承载着一段青春恋情的纸上写下一行行动人的情诗和书信,它们在递出去后也都像那微不足道的小小恋情般随风而逝、再无音讯了。多年后我与安娅再重读这些信的时候,不禁感叹那时的男生真是才华横溢。

“要是重来一次,我说不定就被谁的文字打动了呢。”她坐在床头,低头摆弄着一张泛黄的信纸抿嘴笑,长长的睫毛蝶翼般颤动着。

“还有比姐姐的情话更好听的?”我颇为不满地凑过去,准备指指点点哪个毛头小子毫无自知之明的告白——整洁纤细的笔划,精炼动人的语言,整首诗用十二种语言分成十二小段,每一段都仿照那个国家著名诗人的文字创作——即使我只能看懂其中为数不多的几段——也许还真比我的情话好听。我失落地垂下脑袋,腮帮子鼓鼓地嘟嘴。安娅瞥见我丧气的样子,偏过头吻啄一下我的脸颊——天知道她眯着眼亲吻我的样子可真像只小猫。


男生的情书渐渐少了,他们的热情就像被慢慢燃尽般熄灭了。女孩儿们也不怎么找她谈天——姿色出众的都早已有了要好的闺蜜、或者男朋友,容貌一般的也三五成群,却没一个敢招惹这位冷若冰霜的美人儿。这都是后来我从她周围的人那里听到的了。安娅那时大概很孤独——直到我在哥哥医院的心理咨询室遇到她。

那天晚上我去给我周末加班的哥哥——弗朗西斯.波诺伏瓦(尽管他只比我大几分钟),送“爱心便当”——他威胁说吃不到我亲手做的便当就罢工去酒吧。我只好给他送去,像个婆婆妈妈的保姆。我在咨询室隔壁的活动室等待他和他的病人中场休息,将便当放在一边,饶有兴趣地摆弄起成排的木头柜子上的物什来——挑出里面做工最精致的几个,然后把它们摆到并不平整的沙盘上,我对这种幼稚的游戏乐此不疲。终于,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后,弗朗西斯吹着口哨踏进活动室。

我趁着他吃饭的空档溜进咨询室——我对他的客人一直都怀有浓烈的好奇心。这时,安娅.布拉金斯基就在柔软的沙发上规规矩矩地坐着,怀里抱了一块被棉花填充得满满当当的靠垫。她的背微微弓着,一半的脸都被埋在那条宽大的米色围巾里。

“Bonsoir,我是弗朗索瓦丝,弗朗茨的妹妹。”我随意地打着招呼,迈步进来,坐到离她不远的、斜对面的沙发上。

“安娅.布拉金斯卡娅。”她的声音不大,混合着某种软绵绵的东斯拉夫口音。望着我的是那双暗色的紫眼睛,很美丽的颜色,我却觉得它们无神,像一个思想家被夺了魂魄。

“俄国美人呀。听弗朗茨说我们是一个学校的?”我在看着她的闲暇不经意地瞥见弗朗茨剩在玻璃茶几上的柠檬苏打水,端起它抿了一口,清清凉凉的。“我在学服装设计。”

“文学院,法国文学和俄国文学。”

“喏。”我低头看着手中捧着的花玻璃杯,它在灯光的照耀下将明暗不一的光斑投射到我的手掌、手腕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直接询问对方的诊疗状况也许不怎么礼貌,而弗朗茨大约也不会告诉我——不透露与客人的对话,对待这一点他还是很认真的。于是我无聊地把双肘放在双膝上,旋转着那个花玻璃杯,任由眼睛的焦距散在某一点上,视野里是她重影的一双白皙的手。那双手松散、十指交叉地放在她被裙摆覆盖的大腿上,没有涂指甲油,但指甲却被她修剪得短促而整齐——干干净净的一双手,让人有想要亲吻的欲望。

接着我注意到了她左手手腕上那些要命而残忍的伤口。那些愈合的、或者依然残留着血色的伤口在我重影的世界里变成了一条条扭曲蜿蜒的爬虫——我不得不把目光认真地聚焦到她的手腕上——一条、两条、三条……后面大约还有,只是隐没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了。

“自己弄的?”我轻轻问她,怕惊动了那些潜伏在她伤口里的魔鬼。

她低下头来,银白色的披肩长发落了几缕在低着头的我的耳畔,鼻音浓郁,“嗯。”

“疼吗?”我用一只手握住那只布满伤痕的手,小心翼翼地、用极慢的速度将它翻转过来,以便看清楚那些与她柔嫩、富有弹力的手部肌肤格格不入的丑陋疤痕。令人高兴的是,安娅没有反抗,她顺从地让那些伤疤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回答我简单问句的是她平静的呼吸声。我若即若离地用手指轻轻抚摸过那些伤疤,女孩儿有些紧张地绷紧了手腕,象征生命的一呼一吸的微弱响动在我耳边愈发明显,还有挂在墙上的钟表摆臂嘀嗒声音。

漫长的几分钟,我就这么抚摸着她的手腕、嗅着她身上没有香水修饰的甜美奶香度过了。直到弗朗茨吃完便当,门闩“咔哒”一声被推开的时候,这段可谓寂静的沉默才终于迎来了它的终结。我背对着门,是有些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猛地抬头,不巧撞上了安娅坚硬的下巴。

“ouch……”我缓缓揉着头,安娅捂着下巴,俩人转头盯着这场事故的罪魁祸首——弗朗茨。他一进门便看到我们这副呲牙裂嘴、面色不善的样子,那一脸无辜的表情逗得我噗地笑出声来。我瞥见安娅也笑了(能称之为笑吧,虽然她只是扯了扯嘴角、眼角柔和了那么一点),那个微小而短暂的瞬间——把她本性中的天真和善良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平摊铺陈在我的面前。

——————tbc——————

讲真一开始我只是想练练笔写个小段子。无责任撒糖。不过这啥俗套情节还是别期待后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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