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痕:APH/法语音乐剧

[APH/西北风/仏露]晚安吻

早起摸鱼的一个小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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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合上Mac,金属的外壳像恋人的手一般微凉。转头向那张上了年头的双人床望去——那里安静地躺着我的万尼亚。深夜里万籁俱寂,他熟睡的呼吸是最让人安心的旋律。

我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两点了。两个小时前,伊万.布拉金斯基还在扯着我的衣角,用他那因困倦而鼻音愈发浓重的、撒娇的音调央求我与他一起睡觉。

“弗朗茨,没有你我会睡不着的。”他说。

于是我走到床边,望着他紧握被子边缘的手和孩子气撅起的嘴唇觉得好笑。顺应他的期待俯下身去,我吻在他母鹿般晶莹而满是期待的眸子上(当然,他的眼睛是淡紫色的,比鹿的好看得多)。那双眼睛在接受我的亲吻时乖顺地合上,又在我的唇离开时眨巴两下,费力地睁开——好像它已经在这几秒之内适应了黑暗,不愿再面对天花板明亮的顶灯了。

“弗朗茨……”他还在撒娇。

“乖,你先睡。哥哥我写完这一章就来,好不好?”

我的恋人没有回答我,他拉过那条厚重的被子遮在脸侧,让阴影笼罩了他那双半睁半闭的、困倦的眸子。他长而细的睫毛正在颤动——为了与即将到来的梦境对抗,以印证他的那番话。

我为他掖好被角,对那双穿着袜子而露在外面的脚丫和一段光裸的脚腕视而不见——这让他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但愿那聒噪的、不知疲倦的秒针不要吵到他,我想。

我继续工作,不一会儿就听到了东斯拉夫人安眠的呼吸声。这个可爱的家伙,我两个小时后去看他时,他还咂着嘴,似乎做了个香甜的梦呢。

于是我关了灯,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生怕那一点点响动——衣物和床单的摩擦、或是老床吱呀的叫声,还有床面小小的凹陷会我的睡美人提前惊醒——还好,他只呼吸被打乱了一会儿,而十几秒钟后又恢复到了原本的节奏。

他的银发在黑暗中泛着柔和的光,像洛可可绘画中纯洁天真的披纱少女周身环绕的那种光感。我以极慢的速度用手肘支起身子,唇向他的额头探去——在他的碎发间落下一个轻浅、干燥的吻。

晚安,我的万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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