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痕:APH/法语音乐剧

[APH/Dover]L’amant

*英仏,糖炒玻璃渣炒肉

*英sir微抖s

*看过《情人》后的产物,标题就是法文的情人

*要离开的是弗朗茨,全文弗朗茨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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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不知道他要走了。他怎么会知道呢?那个讨厌的法国人并没有告诉他。

他还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像以往的无数个夜晚一样亲吻他、挑逗他。手指在他身上游离着,随之而来的不是情人间的爱抚,而更像折磨似的掐揉。

杀了我吧,亚蒂。别折磨我了。他向上帝祈祷着。眼中却已模糊了。

可他偏不。将身下人的皮肤掐到青紫,他嗤笑他的软弱。


法国人罕见地不想做爱。他无法想象没有亚瑟的生活将是什么样的。光鲜、明亮的,也许。但他知道,他会想念他又一次折磨自己后带着烟味的怀抱。

他也会想念他偶尔的温柔。法式接吻是他教他的,开始时英国人总是先退出的那个,后来便能让他脸红气短了。

每个清晨他总要为他做早茶,再唤醒赖在床上的情人。那个时候的他总是最温驯的,穿着衬衫和西裤享受朝阳沐浴的点心与红茶。任法国人为他打好领带,一个吻后才舍得去工作。

那么多的片段,它们将永恒地留在那儿了。


弗朗西斯!他叫他、气恼地让他回过神来,在人大腿上用力一掐。后者抽着气张开双腿。

有什么呢?没什么的。只是个情人罢了。他无情地想。他也有过不少情人,即使是老电影般戏剧性的别离,现在也一个名字也想不起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情人之间有一时的欢悦便最好了,从坦诚相对的身体到沉溺于此的心灵。多余的时间、感情,是绝不该存在,也不会存在的。他告诉自己。

他也是,这个英国男人也是。他永远不会为谁停下脚步的,至少是自己。这点他早就知道的。


他开始为他开拓了,手指强硬地填入他的身体,他却好像没有知觉。包括他们现在的动作,痛的、麻木的、快乐的,无论什么,总会留在这间屋子里、这张床上的。这种感情不是物质,也无法消散。只要经历过,它就会存在。潜伏着,让在乎的人隐隐作痛。

可他不会痛,他也不会。那种东西与空气一样,是无形的,却不会流动。它将永远固定在他四个月的英国之行里、在那间卧室中。他们一同去过的地方,也依稀留有那种身影。只是太过稀薄,没有人会在意的。

他们在游乐园约会、在酒吧狂欢、在波光粼粼的泰晤士河边接吻……像恋人,也像无所畏惧的孩子。法国人从不掩饰他们同性恋人的身份。他曾暗自设想过他们的环欧旅行,即使那是不可能的。他们会在街道整洁的慕尼黑小店喝啤酒,在威尼斯的翘头船上顶着大太阳亲吻,在普罗旺斯的花香中做爱、和着虫鸣和床的吱呀……可他知道的,未来的旅程,陪伴他的只有他未完成的诗稿。

他永远不敢把这些想法说出来。他是没有勇气面对他勾着嘴角的嘲讽的。


前一秒还不可一世的情人,这会儿又俯身吻去他的泪。他问他怎么了,他是不是弄疼他了。他的动作轻缓下来,引诱着他说没事。

他说了。由此而来的,勃*起的生*殖*器缓缓侵*入他的身体。他闭上眼睛,眼里是这样的潮湿与黑暗,与他们初遇的那个雨夜一样。

彼时他抱着诗稿流浪在伦敦的街上。预定过的住店莫名其妙的住满了,他只好打着伞去寻找另一家酒店。

雨声中他听到一个酩酊的歌声由远及近。他没抬头,直到撞上那人,诗稿撒了一地。英国人酒醒了一半,让他去他家晾晾稿子、洗个热水澡。他去了。那晚他们成了情人。

雨夜的相遇就注定了他们接下来的四个月,他们都无从选择。但他现在要选择离他而去了,像他那晚走进那条街一样。这之后的事也是注定的,无法再改变了。

弗朗西斯,弗朗西斯。情人喘息着、唤着。

于是伦敦的雨夜被一种混沌的思绪裹挟着,倏地消散了。随着身上人一次又一次更加猛力的冲撞,那团灰色的物质怦怦地扩散开来,填满了这间卧室的每一处角落。它的形态像乌云,像脏兮兮的棉花。他从这种混沌中勉强看到情人的脸——滴着汗,那种迷人的样子——越来越淡了。

他怕了,怕他的脸一会儿就会消失。他也唤起他的名字来。

情人之间应该是相互爱着的。但他不知道,亚瑟是怎么想的。他挣扎着,想拨开那层挥之不去的迷雾。可他做不到。他就是看不真切。

作为一个法国人,他以为爱是拥抱、是亲吻、是缠绵的情话、是火一般热烈的东西。因此他愿意赞美他、亲近他。他对他的情人是赤裸的,像伊甸园里的人。而他从未听到过他的一句情话,这让法国人愈发不安。

他不知道他的情人是否与他有同样的感情,或只是把他当作一个用厨艺和身体抵住宿费的旅客。他想知道,想他告诉他。可他说不出口。他确实怯懦,怕他们的关系会因此改变,更怕他笑他。

现在,他还在怕。怕他对自己这副身子不满意,怕他做完后扬长而去。而他的情人只是发泄完以后抱着他,吻他的额头。

累了就睡吧,晚安。他说,声音温柔得让人动心,暂时打消了法国人的疑虑。

晚安。他就这么在情人怀里微笑着睡过去——他真希望能就这样长眠不醒。


黎明还是到了,阳光唤醒了弗朗西斯。情人还在睡着,他最后一次亲吻了他的唇。

像往常一样,他给亚瑟做了早茶,但没有唤醒他。

然后他走了。留下卧室里他们曾经重叠的身影。

满城都是他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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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让人记住的是片段,故事让人记住的是梗概。我写不出故事。

今刚写完,临文懵逼,不知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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